幸好,刚开始研究远缘杂交时,李振声想起刚到中国科学院时听过艾思奇有关哲学的论述,采用两条腿走路的策略,同时还做小麦品种间杂交研究,没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。
第一种是扔公海,但对海洋环境的污染极大。如果没有王院士的指导,即便产品小样试制出来了,我们还是不敢大规模组织生产。
世界各国都在研究如何处理过期火炸药。新中国成立之初,国内火炸药的研究和生产十分落后,主要依靠苏联支持和支援。随后,王泽山带领团队投身新的研究领域——低温感技术,这是国内外多年来非常关注但又难以攻克的尖端技术。他再次问鼎国家奖,荣获2016年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,并有了火炸药三冠王的美称。火炸药性能参数的验证中有很多不确定因素,试验过程也颇具危险性。
这位只擅长火炸药研究的专家,作为第一完成人先后荣获国家科技进步奖一等奖一次、国家技术发明奖一等奖两次,并获得2017年度国家最高科学技术奖,被称为火炸药三冠王。带着这样的信念,1954年王泽山报考了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工程学院,他是班上唯一 一个自愿学习火炸药的学生。第三,抱着善意来解决和知网的问题。
91岁时,他出版了专著《经济史学:历史与理论》,共计37万余字。有些杂志编辑部的同志说,具体金额他们很难说清楚,算起来,分到每篇文章作者手上的,可能就是几块钱、十几块钱。这个免费,实际上只限于过去的论文,这些论文是经过诉讼,他们给了赔偿的。此前,他因为不满文章在不知情情况下被知网使用,并且自己下载自己的文章还需要付费而状告知网维权。
现在的模式是知网给各个杂志一点钱,再由杂志分给作者。90岁时,他主编的140万字的《中国经济史大辞典》出版。
我就对他们讲,已经被法院判决的我的论文,应该分批上架,以便于读者使用和学术交流。随后,他的100多篇论文被知网下架。我是湖南人,脾气犟,我认定是对的事情就一定要坚持做到底。《中国科学报》:这是否意味着您和知网已经达成和解? ▲ 赵德馨: 我和知网从来没有闹翻过,也就无所谓和解。
但大多数杂志都没有说过这笔费用到底是多少钱。特别声明:本文转载仅仅是出于传播信息的需要,并不意味着代表本网站观点或证实其内容的真实性。此后经过磋商,我与知网签订了《作品授权协议书》,达成了协议,我同意知网重新使用我的100多篇论文。知网的工作人员到我家里来过3次。
第二,依法办事,最终的司法判决也证明了这一点。所以说,最近知网将我的论文上架,我是知情的。
更重要的是,我想通过此事起到一个积极的促进作用,希望知网免费用了我的论文,也免费或低价给读者使用。对于我的述说,他们记下来了,事后却没有及时答复。
为什么我能够坚持下来?就我个人方面来说大概有三个因素。新闻单位来采访,我也是这么说的。作者:李思辉 来源:科学网微信公众号 发布时间:2024/4/18 14:33:09 选择字号:小 中 大 论文被知网重新上架,92岁教授直言还有一个问题待解决 4月11日,《中国科学报》从有关方面获悉,中南财经政法大学退休教授赵德馨的100多篇论文已在知网重新上架。4月13日,赵德馨接受《中国科学报》专访时表示,已得知自己的论文被知网重新上架。赵德馨诉知网案引发社会各界广泛关注。除此之外,我再也提不出其他的好建议可以供年轻人参考了。
在我维权的过程中,有个别学生就是因为害怕知网下架他的论文,不愿意在书面上表态,不愿意参与维权起诉。第三,我认为这件事有法可依,没有什么可怕的。
大数据时代,这个问题在技术上是不难解决的。绝大多数人都没站出来,您却冲锋在前,您是否有觉得孤独的时候?是什么支撑您杠到底? ▲ 赵德馨: 确实有觉得孤独的时候。
所以,最终我只说服了我的老伴周秀鸾教授和我的学生苏少之教授,我们3个人出面来维权。据悉,赵德馨今年92岁,是我国著名的经济史学家。
很多杂志在他们自己的投稿须知中就说明他们给的稿费,中间包括知网给的费用。我起诉的文章分批被法院判决胜诉。2022年1月29日,知网安排湖北站3位工作人员到我家里来。即便遇到有人施加压力,我也无所谓。
朱建华摄 以下是《中国科学报》记者与赵德馨的对话。我之所以同意论文免费给他们使用,是鉴于他们已经被罚了。
《中国科学报》:最近您的论文又在知网上架了,请问您知情吗?听说您把100多篇文章免费授权给知网收录,这是基于什么考虑? ▲ 赵德馨: 我是2020年7月就我的文章被侵权提出起诉的,随后论文被知网下架。在我的论文合作者中,也有我的学生。
从维权开始,我就明确了三条原则:第一,实事求是,不夸大任何一点事情,不用刺激性语言,不说重话。《中国科学报》:作为一位很年轻就开始发表论文的老作者,您对年轻学者在学术研究、学术发表上有何建议? ▲ 赵德馨: 我20岁开始在学术期刊上发表学术文章,26岁出版主持编写的、由教育部推荐的新中国第一部《中国近代经济史讲义》。
通过技术上的一些处理,知网完全可以与每一位作者建立直接联系,每年作者的文章被付费使用了多少次,产生了多少收益,知网应该严格按照一定的公式与作者分成。这些改进是我所希望的,也是接受了我的建议的表现。我对她说,这是一件大事,不是钱的问题,是维权的问题,是事关著作权保护的问题,是涉及国家创新战略的问题。作者如果不希望被转载或者联系转载稿费等事宜,请与我们接洽。
如此,就造成了一个奇怪的局面——杂志社说不清楚每一笔稿费中包括了多少属于知网的付费。作者更不知道知网使用这篇文章给了自己多少钱,可谓一问三不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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除了这笔一问三不知的所谓付费外,知网上架文章后再出售这篇文章的收益与作者似乎也没有了关系,这是第二个问题。学术生涯到现在已经70多年了。